染了不少血腥,我抄经文替他祈福,也是为了他好”
晓真似懂非懂地点了两下头,才明白原来这两日谢希暮不断抄写的经文,是要送给萧焕的
阿顺进屋时,晓真已经不见人影了,谢希暮安静地坐在床头将一张符纸叠好,放在枕下
“姑娘,早饭已经送去给老族长了,您先用饭吧”
谢希暮想起郝长安今日会过来,考虑道:“多准备两份,我一并送去阿芙的院子,斋饭本就油盐少,免得她总说饿,耽误她念书”
阿顺笑道:“姑娘明明和二姑娘一般大,却好似长辈细心呢”
这话听得谢希暮舒心,笑盈盈往谢乐芙的院子走,“是吗?比起姐姐,我倒是更愿意当她的长辈”
谢乐芙的院子就在隔壁,没走两步路,谢希暮便听见里头一道哀怨的长叹:“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逼着我读书,不如让我上天侍奉佛祖”
郝长安的语气颇为无情:“想多了,佛祖也不喜欢没学识的”
“……”
谢乐芙阴恻恻道:“那我就下地狱,阎王爷不会嫌弃我没学识,到时候我就在你的生死簿上多画几笔,拉你一起下地狱”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求学之心”
郝长安风平浪静道:“在地府都不忘记要找个人给你教书”
“……”
谢希暮站在外头,只听院内石桌子被拍得砰砰响,紧接着便是谢乐芙杀猪般的吼叫声
“老娘现在就带你下地狱,看阎王爷给不给我平反”
“阿芙!”
谢希暮及时出现才阻止了这场即将发起的大战
“谢希暮,你怎么来了?”
谢乐芙没好气地瞪向她,“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天老娘就要血溅镇国寺,为民除害”
她将食盒拿过去,“今日我托下人买来了金丝绵乳糕,你平日里喜欢吃,近来出城,可想念这味道?”
谢乐芙一听金丝绵乳糕,一个箭步抱住食盒,“多谢大姐姐”
郝长安见状摇了摇头,朝谢希暮道:“大姑娘也该少纵着二姑娘一些,脾性如此,日后怕是难寻人家”
“要你管,老娘又不嫁给你”
谢乐芙低低骂了两句,掀开食盒就开始享用美食
谢希暮将另一份食盒递给男子,“二公子也尝尝,现下时候早,都还没用早饭,等吃完再教课也不迟”
“就素!就素!”
两人说话的功夫,谢乐芙已经吞下两块糕了,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令斗嘴的二人都停了下来
“敢顶撞我,我瞧你是皮痒了”
尖酸刻薄的女音十分熟悉,谢乐芙闻之看向谢希暮,“李三”
郝长安不明所以,“什么李三?”
“翰林院李学士家的三姑娘”谢希暮解释
“就是那个与你有过争执的那位?”郝长安自然听说了谢识琅为了谢希暮将李家和秦家告到了官家跟前,不由皱眉,“听这动静,便是个不好相与的”
“咱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