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男子的眼神直勾勾粘在她的身上,自觉垂下眼
薄纱碧裙被水浸泡后,紧紧与她的身子粘黏在一起,胸前和手臂上的纱全成了透明状态,雪幽沟壑深陷,杨柳腰纤纤,勾魂摄魄,从发丝到足尖没有一处是不诱人的
谢识琅心底暗骂了声,飞快逃开了视线,“你…将衣裳整理好”
谢希暮无措地拢住手臂,“小叔叔,我、我没带旁的衣裳”
他顿了下,将赵宗炀跳水前留下的外衫递给谢希暮,“穿这个”
小姑娘倒是乖顺,接过衣裳就开始穿,只是谢识琅又迅速改变了心意,“等等”
她茫然地瞧着他
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袍脱给了她,“你穿这个”
谢识琅将衣裳给了她,自己便只剩里衣了,她将衣裳穿好,余光才察觉男子腹下一抹暗红
“你受伤了!”
她一把拦住他穿衣裳的动作,这才瞧见他的脸色也白得很,“你的伤口撕裂了?”
方才谢识琅不顾身上有伤,直接跳进了湖里,只怕再这样下去,伤口还会感染
她愧疚得不行,“都是我的错”
谢识琅瞧小姑娘眼睛都湿了,只好揉了下她的脸颊,“我没事”
就连这声没事,都有气无力
如今他身上伤口裂开,自然只能由谢希暮想办法划船回去,只是船上的桨竟然不见了
“这下可糟了”
谢希暮攥紧了船身,心里是真的着急了
她可没料到船桨也跟着失踪
眼瞧着谢识琅小腹上的血迹面积越发扩大,她的手便开始隐隐发抖
“无妨,他们看我们不在,会回来”谢识琅握住她的手
分明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还主动安慰她
谢希暮却认为不能坐以待毙
梁鹤随不知道谢识琅受伤了
说不定为了撮合他们,还会拖延住时间
谢识琅的伤等不起
如今他们的船不断在往另一岸飘去,依稀能瞧见岸边炊烟袅袅,像是有村庄
谢希暮连忙把小桌上的烛台拿过来,点燃了赵宗炀的衣裳,顿时冒起了火光
如今已过酉时,天色昏暗下来,她手里这团火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谢识琅很敏锐,问:“希儿,你要寻求另一岸的人的帮助?”
她点了下头,尽管火苗越发烫手,都不敢撒手
谢识琅需要止血,若是要等梁鹤随,只怕来不及
她不断摇晃着手里燃了火的衣物,手臂酸胀得快要举不起来,火星子也即将掉在肌肤上
“希儿,松手”
谢识琅撑在船身,想要起身抢过她手里的衣物
忽而一道黑影悄然逼近二人,竟然是一艘小渔船
船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打渔人,面相敦厚淳朴,撑着鱼竿过来,大体扫了眼他们的船,一眼便瞧出了端倪,“你们船桨没了?”
谢希暮这才扔掉燃了火的衣物,求助道:“大哥,我们是过来游船的,不慎弄丢了船桨”
“哎哟”
打渔人发现谢识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