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嘲笑别人的感情”
谢希暮在他面前俨然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狼,毫不顾忌地露出尖牙利齿
偏偏她说得句句在理,惹得萧焕怒意上头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翻身过来将谢希暮禁锢在臂弯里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谢希暮面上难看,“你发什么疯,这儿都是人,放开我”
“就不”
萧焕嘴角扯出轻蔑的弧度,威逼利诱:“怎么不继续装无辜柔弱了?要不求求我,兴许我会放了你”
谢希暮攥紧了拳
偏偏周围都是人,若是萧焕继续发疯,只怕她的名声都要毁了
“珰——”
弓弦骤然紧绷的声音令人心跳加速
一把玄墨长弓恍若从天而降,直直抵在萧焕的胸膛前,持弓者势如破竹,力道极深,逼得萧焕这个行伍中人都退了好几步
“萧焕,别碰她”
谢希暮一听这声音便是一愣
回头只瞧,谢识琅身骑高马,眸底一片漆黑凌冽得很,周身散发的凌厉威压令人胆寒
男子平日里穿得最多的是常袍,总让人对他产生文弱书生的误会,其实谢识琅练武的年头不比萧焕短,只是谢家满门都死在了战场上,不能再多一个武官,他才从了文
萧焕眯起长眸,“若我非要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