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哼着戏里的小调
王七郎拿出了一个纸包的几串糖葫芦,伸到了龙女的面前
“啊!”
“是糖葫芦”
龙女眼前一亮,笑的模样和王七郎格外相像
是那种笑就要笑到开怀,笑得没有保留的人,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隙,嘴角抿在一起酒窝深深凹陷下去
王七郎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
“谢谢了”
龙女几口吞掉丸子,拿出糖葫芦舔了一口
甜甜的滋味,让她露出幸福的笑
对于有些人来说,就算得到得再多,也不会感觉到快乐
对于有些人来说,幸福却格外的简单
“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
“咱们扯平了”
龙女看着王七郎,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那个坏女人要杀你啊!”
王七郎当然不会说,因为自己比她更坏,坏的让坏女人都撕心裂肺,恨自己入骨
所以那顾紫衣找自己报仇来了:“你都说是坏女人了,坏女人杀人需要理由吗?”
龙女觉得王七郎说得很有道理:“好像是诶”
龙女吃着糖葫芦,糖浆糊得嘴角都是,因此抿着嘴一直舔嘴巴
最后她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王七郎说道:“这几天我们将姜城转遍了,接下来我们还去哪?”
王七郎摇了摇头:“没有接下来了,我该回去了”
龙女不要明白,王七郎便接着强调了一遍
“就是要分别了”
“你不是要去寻找自由吗?”
王七郎敞开胸怀拥抱天地,笑着对她说:“去吧!”
“整个天地都是你的了”
龙女听到自由两个字,就想起了戏曲里烟花三月的阳州,那江南的烟雨之美
不过她看着王七郎,想到分别两个字突然有些失落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东西”
“对了,你写的《白龙传》我很喜欢”
“可惜”
“写的不是我”
王七郎摇头而笑:“不必遗憾,你有你的故事等待着你去书写”
“可能没有故事里那么惊心动魄和感人肺腑,但是却是自己选择的人生,不是吗?”
龙女知道分别已经不可避免,面前这个人虽然看似很好说话,但是决定下来的东西无可动摇
“你这么有才华,可不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王七郎点了点头:“姓什么?”
龙女立刻说道:“姓白”
王七郎斟酌了一下,最后睁开眼睛:“白羽衣怎么样?”
龙女立刻好奇的贴上前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可以和我说说吗?”
王七郎装作大诗人,站在城墙之上手舞足蹈
一边吟诗一边演出来:“满室天香仙子家,一琴一剑一杯茶;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惹人间桃李花”
他低头看向了龙女:“天人身着羽衣,披云带霞”
“也愿你始终如同天上云霞,不惹人间烦扰喧哗”
龙女期待着外面的世界,但是又舍不得现在的感觉:“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