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柳璟琛说。
第一是因为我不觉得谢羡安篡改三生石内容真的会有效,幽冥之境会采取措施拦截;第二,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惊扰柳璟琛,给了他某种必败的心理暗示,对将来真正对抗谢羡安有害无利。
但事到如今,一切似乎都在按着谢羡安指定的路线在发展。
我怕。
怕那一切都成为真实。
所以我再也忍不住了,将之前在三生石里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跟柳璟琛说了一遍。
柳璟琛越听,面色也凝重。
最后我总结道:“我们不能赌,因为赌不起,而能改变这场宿命轨迹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将被篡改的命运再次改回来,另一个就是,提前了结了谢羡安。”
第一个很难办到,毕竟我们不是谢羡安。
他能篡改公文,我们不能。
而另一个对我们的考验也很大,但至少还是有一定成功几率的不是?
更何况,与谢羡安的这场战斗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柳璟琛坐回了椅子上,揽着我,让我坐在他大腿上,默默地思考着。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倒斗一门的人物应该都喜欢老物件儿,我刚好还有一些珍藏,挑几件价值高一点儿的,让强叔再去试试。”
我直点头。
钱财乃身外之物,关键时刻能保命,才是实现了它的最高价值。
之后我又将龙鳞甲拿出来,跟柳璟琛聊了好久。
关于龙鳞甲,关于丁老等等,事无巨细。
说完了,我顺口问了一句:“柳璟琛,你的鳞甲下面有长小鳞片吗?”
柳璟琛摇头:“没有,我刚化蛟不久,修为、功德都不够。”
我转而又说道:“丁老爷爷当初是按照牛皮纸上记载的程序制出这件龙鳞甲的,为什么功效却大相径庭呢?”
柳璟琛想了想,说道:“将这些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不难推断出,谢羡安的本体不是生来就在王水河中的,它本来应该是域九大江里修炼的一条蛟蛇,从这些龙鳞的光泽、质地等等来看,它当初的确是化龙了。”
“化龙了?”我惊讶道,“也就是说,它已经成功化龙,理应飞升去天庭述职的,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坠龙了?”
柳璟琛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又是什么原因导致谢羡安的本体在化龙成功的当口又坠龙了的呢?
会不会跟幽冥之境有关?
毕竟凤羽父亲不是说,幽冥之境欠谢羡安的吗?
所以,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那天我和柳璟琛聊到很晚,装龙鳞甲的箱子就放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第一时间就去看龙鳞甲。
打开箱盖,它静静地躺在里面,并没有消失。
三天后,强叔请的倒斗高人来了。
还带来了两个专业团队,配备的机器设施齐全又先进,看的童栩言和他那几个师叔眼都直了。
要不就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