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望气者作为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居然躲过了所有的灾祸,一直活到了我父皇死的那一天……”
难道别人生个漂亮女儿还健健康康的养到这个年纪就容易了么?
当然
刘据又慢慢的躺了回去,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此前力主迁去长安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正是为了赌一个使得史家再进一步的机会,既然已经决定去做赌徒,为何不敢赌一场大的,偏偏又瞻前顾后,平白错过了雪中送炭的好时机,还顺便彻底葬送了史家的前途,简直糊涂至极”
刘据记得后世网络上好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
“貌似还不是时候,我父皇将她接进宫的时候,是在距今十六年之后,那时钩弋夫人也不过才十几岁……即是说钩弋夫人现在可能才刚出生”
“若是同一个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望气者才是巫蛊之祸真正的始作俑者?”
当然
“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此前命人将婉君送回史家时说过什么,当初是你们史家推了太子的婚事,太子非但没有记恨还给了你们一条生路,已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现在仔细去想,这个钩弋夫人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一个针对我的阴谋……”
“欸!我怎么早没想到,错过了错过了!”
毕竟这个时代和后世不太一样,没有有效的计生工具不说,女子对清白的重视程度也不太一样……汉朝虽的确没有太过严重的初女情节,再婚改嫁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总归还没到得去幼儿园预定的程度
“要我说,此事今日就不该提!”
因此汉昭帝刘弗陵驾崩时已年满二十,才没有留下子嗣
“说起来,历史上我死之后,我那可能已经不会再出现的孙子汉宣帝刘询,被关在长安监狱的时候,也有一个望气者声称在监狱中望到了天子气,使得刘彻下令彻查监狱,不论罪过轻重一律处死”
史氏听到这里终于不敢多言,连忙走上前来轻抚着刘光后背道,
“君子息怒,此事怪妾身见识短浅”
“……”
“而且这个钩弋夫人大有问题”
这年头晚上除了吃酒造娃,基本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这个望气者才是……我、乃至汉室刘氏真正藏于幕后的大敌?!”
次日一早
他心里还是多少有些负担,至少不愿因为自己一时的私欲就祸害了旁人一生
“只是史书中只提到参与此事的是一个不知姓名的望气者……”
“你们此举就是在玩火自焚!”
还是后来又甘愿为奴为婢
于是想着想着,刘据便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史婉君
只是想要加以证实,还需要进一步验证,直到找出那个不知姓名的望气者!
“要怎么做呢?”
“需知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比比皆是,雪中送炭的人才能被人记住”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