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外面的朝臣也一并散了吧”
不能再留陆昕然在宫中,也不能被朝臣以及太后知晓他身世上的秘密
皇帝先是让福公公去将朝臣们悉数遣散,等这些人出宫离开,他这才让福公公亲自送他们出宫
只他越是这般,就越是说明这其中有隐情
太后眉头已是打结,小夫妻刚一离开,她就摆手将还在给皇帝诊脉的太医挥退
“皇帝,你跟哀家说你跟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闹到这般地步,哀家每次看到你们这样,心都难受的紧”
她拉着皇帝,逼着他同自己对视
皇帝这会头还有些晕,哪里愿意多提往事
他摆了摆手,言语中满满的尽是糊弄:“母后,朕同皇后不过少年夫妻,时间久了情分淡了,也算人之常情,您别多想安心养着身子就是了”
他不愿多提,又抬手揉上眉心,太后叹息间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将太医又传了进来
等她离开内室,皇后不知何时已经回了长春宫
宫门外,宋钧宴牵着陆昕澜刚走到马车旁,唐曲岩已是从一旁的车上跳了下来
“臣见过魏王、魏王妃”
陆昕然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皇帝打断的小册子中内容,突然听到唐曲岩的声音,人还稍稍惊了下
唐曲岩有些尴尬的对着她行了一礼:“魏王妃,臣妻同儿媳之间……”
“唐大人,她们之间如何我不想多提,不过你人在大理寺办案多年,最是明白凡事都该客观公正,不能怀有偏见偏袒
“柳氏同家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的,希望你同样能理智、客观的来断定
“我只能说,今日柳氏到过陆府,也将心中真实想法悉数讲了一遍
“家姐出身低微,高攀不起贵府,还望唐大人做主让她可以同令郎早日和离”
陆昕然说完就甩着衣袖,先一步上了马车
唐曲岩尴尬又难堪的看着宋钧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提示
宋钧宴抿唇看了他半晌,最后丢下一句:“她们姐妹从来不是寻常人,也不甘被人拿捏操控,而不会沦为旁人身边听话的玩物
“唐大人,尊夫人……从一开始就错了”
唐曲岩怔怔的看着远去的魏王府马车,一颗心沉了又沉
他之前推断的果然没错,今日果然发生了他所不知的又难以挽回的事
揉着太阳穴,他上了马车就匆忙往唐府赶
夫妻二人刚回到府中,就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府外有个小乞丐要将一封重要的信交到他们手上
陆昕然挑眉,这手段怎么听都像是云松会用出来的
宋钧宴带着人去见小乞丐,她则是直奔陆昕澜的院子
她今日在宫中同唐曲岩的那些‘交锋’,她得悉数告知于她
“你啊,”陆昕澜抬手在她额头点了点:“放心吧,我不会心软的”
她和唐崇礼之间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便是陆昕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