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宝叔面含悲苦,语带激愤,开始讲述他的苦难遭遇,随着他的讲述,台下的百姓,有的叹息不止,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嘤嘤哭泣,有的愤恨不已,因为他们全都感同身受……
近半个时辰,宝叔终于讲完了他的遭遇,满脸通红,老眼含泪,因为他讲的都是真的,只不过他只是把自己在井陉的惨痛遭遇搬到了广昌
“打倒高氏恶贼”
做为民事负责人的石头,接下了原本就属于他的差事,走上高台,扶住宝叔,振臂高呼
“打倒高氏恶贼”
“……”
“打倒高氏恶贼”
台下的百姓在石头的带动下,嘶声高呼,声震云霄
有了宝叔的开头,走上台的叶兰母子等人逐个的开始诉说自身的遭遇在他们的带动下,台下的百姓放下了顾虑,一个个的走上高台,他们只想把自己的冤情诉说出来
一个个的遭遇,泪中带血、苦中含悲,怎一个惨字了得?直叫人听得肝肠寸断
边上大洪运笔如飞,一桩桩,一件件的恶事记录在案,手腕越来越僵,指头越来越麻,字越写越多,布帛越拉越长
台下的张晟看着这一切,转身离开,往县城而去,让仇恨先飞几天吧
三天三夜,记录罪恶的绢帛挂满了东门外的城墙;大洪、徐安以及从县中找来的几个识字的商铺掌柜,个个写得手指发麻,高氏、张氏等世家大户的罪恶才堪堪揭露完毕
近千颗人头挂在预先准备好的木杆上,与挂满城墙的罪状遥相呼应
百姓站在浸满血水的泥地上,跳着,叫着,泪中含笑终于有人为他们主持公道,他们的冤屈终于得以申诉,恶霸地主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回想着张晟的讲说,见证了成千上万百姓的屈辱和冤屈,看着激动的人群,赵风的脸色一片的苍白,他忽然发现,张晟这贼厮说的似乎是有点道理的,如果让他和其辩驳,他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进行反驳
高氏当诛、张氏当诛、陈氏当诛,全都当诛!
“大兄,这张贼杀心太重了”赵云看着高杆上滴血的人头,面色复杂,许久,向自己的大兄发表了他的看法
依高、张、陈等家族做的恶事,诛全族却不过分,人家还放了他们的妇幼,杀心真的重吗?
一时之间,赵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兄弟的话题
“大兄,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走,我们去找秦医……”赵云久久没有等到兄长的话语,偏头一看,只见大兄脸色发白,立刻紧张起来
“阿云,我没事,不用去找秦医,我想再待一会儿”
赵风拒绝了兄弟的好意,几日之间,他忽然发现,有些问题,自己想不明白了,许多事情,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重新考虑一下了
赵云拗不过兄长,只得依了赵风,但是,他已经从城墙下收回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