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九多想撒娇而已
但若初这个好哥哥,准备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刚在茉有那学了正骨法,正好拿弟弟练练手
药膏均匀的抹在手心,摩擦生热在鱼声的脚腕处用力
这个正骨法哪都好,做完后还觉得十分舒畅
只是这个过程特别的疼,听见鱼声的叫声就明白了
修是第一个闯进药房的,那声音凄惨他怕是什么不好的事
听到开门的响声,若初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大哥怎么来了,是被声音吵来的?”
修扶住快掉下的门,简单的修好:“是”
若初特别体贴:“脚崴了,揉开瘀血总是会疼的,我也是为他好”
茉莉身上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随意走动会牵扯到伤口,从而撕裂如此反复容易感染
但好在亲爹是神医,配出来的药方会加快伤口愈合
几天后,她的伤口就全都结痂了
这几日茉莉可谓是过的十分舒心
时言二十四个小时守着,就连吃饭喝水都是递到嘴边
生怕她抬胳膊扯到伤口
在没有茉莉的日子里,奶茶的生意特别好
这天刚结束一天的劳作,钱九多在晚饭前来到茉莉房间
房间里的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时言见她过来红着脸走了
钱九多见他衣着整齐,不像是做少儿不宜的事被打断的样子
茉莉见人走了,也不装了,索性从床上坐起来
这几日她为了多得几日照顾,天天趴床上装伤没好
可谓是痛苦与舒心并存
钱九多从时言削好切块的苹果里,拿出一个:
“你这小日子过的可真不错啊”
茉莉护食的把果盘拿在手里:
“要吃找你夫郎切去,这是我男人给我准备的,”
“还你男人”钱九多吃下最后一口苹果:
“你们领证了吗?就开口说是你的人了?”
茉莉呵笑一声:“等我伤好了,我就该结亲了,就在下个月我爹找了个好日子你别忘随份子”
自从时言进家门,茉叔叔脸上天天挂着笑,天天领着修和若初早出晚归的出门采购
让他们给出出主意,帮忙选选结婚用的所有东西
跟茉莉要了好几回钱,昨个还有人上门测量挂红布的尺寸
可见是要大办
钱九多坐在床上:“你可想好了,他那家可就是个无底洞加无赖”
在茉莉挨打的第二天,她就去调查过
时母是个泼皮无赖,要钱不要脸只要是沾点亲戚的她都要遍了
不给还会下跪,抱头痛哭自己没用最后一次要钱
就算最后时言能狠下心不要这个娘,他也狠不下心舍弃爹爹和幼妹
想要明媒正娶他,就要付出点代价
更何况这个时言,心中对女人始终都有防备
钱九多怕好友会傻傻的付出真心,最后被辜负
茉莉这个姿势有点扯到伤口,她换了个姿势坐:
“我就认定他了,此生就娶他一个”
她说这话坚定有力,宣告她的决心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