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睁眼就要劳作,要还很多随时都会成倍增长的赌债。
要护着家里弟弟们。
养家这两个字紧紧的压在他身上。
早起贪黑的劳作,让他没有空闲时间去怨恨。
与其说是恨,到不如说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
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