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压上来:
“第一次距离妻主这么近,实在是怕给妻主带来厄运。”
“原来是这样啊……”钱九多缩回手。
就在若初以为她放过他时,钱九多再次翻身压上他。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想放了你呢。原来你是担心我啊。”
手向下划过若初的胸膛,钩住他的腰带。
若初连忙摁住她放肆的手。
“我向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夫侍你不用担心这个。”
钱九多安慰他。
“你这般关心我,真是让妻主我好生感动,不如……”
她的安慰很有效,若初更担心自己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