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大笑的醉汉和正在排出粪便的马匹
“唉……真让人受不了”
“噢?你还是老样子啊波隆”
一个戴着单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到了波隆面前,他看着波隆,一脸老友重逢的微笑
“你来的蛮快的啊,法布因
我还以为要先和哪个浑身汗味的船员交流一番,最终才能与你见面呢”
“我也是怕他们惹到你啊……重锤手波隆”
“别叫我的老外号了,赶紧找个说话的地方,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了”
“那跟我来吧”
商会大楼的一个房间里,波隆四下看着,对这里的陈设还算满意
“意下如何?”
“凑活吧”
法布因伸出两根指头,将茶杯拨到波隆面前,抬起另一只胳膊支在腮帮子上,笑吟吟的看着波隆
“喂!别这么看着我啊,你个老变态”
法布因笑了起来,仿佛这个称谓是对他的褒奖
“那你还不赶紧说说你的消息?”
波隆那半睁的眼皮缓慢的眨了眨,像是在预估对方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林恩十一世国王在一周前,召见了三位公爵,五位侯爵,十二位伯爵,在持续一天的狩猎中,他们没有猎到一只猎物”
法布因还是笑,那撑着脸的手伸出一根小指,搭在嘴唇上,仿佛在阻止自己说话,又像是对波隆的话不感兴趣
“这是一次秘密的召见,林恩十一世打算摆脱普莱姆斯神教的控制”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波隆端起茶抿了一口,一脸嫌恶的放下了
“所以啊,跟我们的王说,如果他在寻找一个机会,那就是现在了”
法布因干笑了两声,他放下了胳膊直视着波隆,法布因的反应也在波隆的意料之中
自己一个被人知晓身份的双面间谍,带回什么消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打算把胜利压在哪一边
“林恩十一世现在才想起来普莱姆斯神教,是不是有点晚了?”
“晚但好过没有啊,对吧?更何况那二十位全是统兵的贵族,以他们手底下的兵,想掀翻一个普莱姆斯神教还不简单吗?”
“既然简单你还要来我这做什么?”
“我想把筹码压在胜利者的那一方,万一这螳螂背后还有只黄雀呢?”
法布因耸了耸肩,说:“我们的王出去探索新的航线了”
“鬼扯……哪有王亲自下场的啊……”
“不信你可以去问啊,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获得可靠信息肯定不会有多困难”
波隆叹了口气,抬了抬双臂:“看来我只能把筹码压在林恩十一世身上了”
“普莱姆斯神教也不弱哦,当心被他们的十字军把赌桌都给你掀喽”
波隆眯起眼,向前探身:“噢?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消息?”
法布因摆摆手,还是那副轻松的笑
“不不不,我一个丢了爵位的贵族,早就树倒猢狲散了,哪来的什么独家消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