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
“办法是有,但这东西没法靠近没法直视要怎么办?”
“你不是鬼点子多吗?赶紧!”
“我什么时候鬼点子多了?倒是你,你也盯着看了,为什么不受影响啊?”
“我们王族是太阳神的后裔,当然不受这鬼东西的影响了!”
“好家伙,你还有什么是藏着没说的!?”
两个人一边奔跑一边拌嘴,直到一个小时之后,二人喘得像狗一样的抵达了鹿角城的北城门
一圈人将他们围住,等着他们说话
谢里曼擦了擦嘴,将水囊递给安普顿,安普顿也没了王族那股傲慢劲,接过水囊就灌
“找人来,挖坑,挖宽一点……
煤油你们这里有没有?火油?有多少弄多少,快行动!”
汉克展现出了他统筹上的天赋,人员分配,车辆安排被他弄得明明白白
佃农军们四散分开,有的去城外挖坑,有的挨家挨户收集煤油,有的套车往北运送工具,有的赶车,将空木桶分发给去收集煤油的人们
整个鹿角城在佃农军的带动下完全运转了起来,人们自发的组织着搬运等一系列的工作,就连那几个被绑着手脚丢在那里的战士也开始嚷嚷着要去挖坑
城墙上的人被汉克赶走,根据安普顿的描述,古神的子嗣不能直视,以免发狂作出攻击同伴的行为
城墙上只剩下谢里曼一行人在那盯着陷阱的挖掘进度
虽然古神子嗣所到之处草木皆无,牲畜皆毙,好在它蠕动缓慢,距离北城门还有着十分遥远的距离
城墙之上,谢里曼看着望远镜里逐渐能看出形状的古神子嗣,精神一阵恍惚,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安普顿把谢里曼手里的望远镜拿走,翻着眼看了一眼谢里曼
“还看,刚才的教训你是一点也不记得了是吧?”
谢里曼呼出一口气,从城墙垛口下来,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他现在累得不行,刚才那一顿跑至少有十五公里
安普顿也蹲了下来,将望远镜往旁边一放,坐在了地上
他指着谢里曼腰间的自制火枪,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火枪”
“是诅咒之物吗?还是有什么巫术附加在了上面?”
谢里曼将木柄那头递给安普顿,安普顿将火枪抓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不是诅咒之物,更不是什么巫术,这是我自己做的,枪管要预装子弹,有四个枪管可以装四发”
意识到不对的谢里曼赶紧伸手摸向脖子,他摘掉挂坠,塞进皮袋,一脸烦闷
“你做的?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啊……”
安普顿盯着枪管里面仔细看,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
谢里曼赶紧抓住了安普顿到处乱掰的手
“别乱弄啊,万一走火可就把你崩死了”
谢里曼把火枪拿在手里,想了一会,这张牌已经露,干脆打出去算了
他掰开枪管,将仅剩的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