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对汉克有着很深的哀怨
豪斯挠着头,小声嘀咕着问了一句:“你们不是一伙的啊?”
“谁跟这个懦夫是一伙的啊!”
一旁的敏斯特叹了口气:“他也有他的苦衷”
“那他也是懦夫”
塞露说完,转头走向谢里曼
“等着吧,估计还得有一会”
谢里曼看出来了,鹿角城将会在今天易主
城外,与贝尔街区一墙之隔的干涩河床,希尔彼得正跟着那群人贴着河床一侧缓慢前行
他脑子直,但不傻
当他绕了个大圈混到队伍末尾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就混进了这支试图潜入城内的队伍
希尔彼得不需要知道他们要进鹿角城做什么,他要的只是跟着他们混进城里
地道很长,很矮,很黑,像极了圣殿遗迹中的甬道
身后的人不停的撞在他身上,那双刃斧一下下的顶着他的屁股,这让他很烦
“别挤,前面没走我没法走!”
“不是我要挤,我再不走非得被后边的傻逼捅死不可”
“家伙事能收就收起来啊,收不起来也別朝前啊……”
“我草你能不能别捅了!”
希尔彼得的话在地道里演变成了一场互相指责,好在这互相指责并未升级,他们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进着
过了很长时间,希尔彼得终于见到了光亮,等他爬出来之后,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石头砌成的地窖
在后面人的催促下,他顺着地窖口的绳梯爬了出去,见到了明媚的太阳
他从未觉得这太阳是如此的耀眼
“嗯?希尔彼得?”
希尔彼得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了自己的船长、此行的金主、可爱的薇薇安,以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招他烦的沃尔特
“哇……老大!”
“叫船长!快五年了这个毛病怎么还是改不了”
谢里曼接过装着叶子挂坠的皮袋,盯着希尔彼得等着他的回报
希尔彼得简明扼要的将整个过程简述了一遍,看了一眼杵在旁边聆听的安普顿,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挂坠无效的事说了出来
“没效果?还灼伤了对方……”
谢里曼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说:“等这边的事完了咱们得去一趟那个遗迹”
“那个地方诡异的很,虽然没走到头,但让我想起了炎神教的地下密室”
“嗯?哪里像?”
希尔彼得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他就是觉得像,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像
“就……就,都是石头的!都在地下很深的地方,都黑乎乎的,都有个窄窄的甬道……”
谢里曼捏了捏鼻梁,他感觉这种地方是个城堡、圣殿底下都会有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人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一脸愤怒的塞露和被打的一个趔趄的年轻人
“汉克,你说了再见面的时候会给我一个解释,现在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不肯去救韦伯!”
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