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好奇了
还有昨儿误会了两人关系的,这会儿都灰溜溜的低下头,昨儿半夜都爬起来扇自己一巴掌,怪自己心脏!
居然误会王妃!
王妃是那种始乱弃终的人吗?
青妩老神在在的抱臂站在,目视着他朝自己走来,旁人眼中只能看到障眼幻术后萧沉砚的模样,平平无奇一猛男子
但她瞧见的却是他真实的模样
男人额上戴着薄汗,许是刚动过手的缘故,身上的武袍紧贴的皮肤,更显出那宽肩窄腰,本就深邃的眉眼,此刻更有种浓墨重彩之感
凌厉又贵气,被那双眼盯着,有种魂魄被拉拽的摄魄感
青妩红唇微张,刚要好话反说的‘夸’上一句,萧沉砚冲她点了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青妩的话堵在了喉咙眼,瞪圆美目,盯着他的后脑勺
他全程没有回头,几息后就走远了
她握紧拳,咬牙,在心里怒问:“瞧见了吗!他刚刚是不是无视我?!”
判官笔:“啊?有咩?他不是对你点头了吗?砚台明明那么礼貌,你别太任性啦”
青妩:“他过去才不这样,他之前可主动了!”
判官笔:“你好日怪哦,最开始你可劲儿折腾人家,砚台给你表白后,你又躲瘟丧一样,现在他和你保持距离,你又不乐意了?”
青妩:“……”
格老子的,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还怎么反驳?
青妩:“无所谓了,反正我不讲道理”
臭砚台静悄悄,他不作妖,我作妖!
鸢尾院东偏房,屏风后水汽氤氲,萧沉砚脱下外袍,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听到门外的动静,他抬起眼眸
某鬼难得守礼的在外敲了敲门
“进来”
男人的声音从内传来
青妩推门而入,脱口而出:“臭弟弟~”她声音刚落,听到了水声
偏过头,就看到坐在浴桶内的男人,屏风也被撤在了一旁,丝毫没有遮挡作用
青妩目瞪狗呆
不是……萧沉砚你现在这么野的吗?!你这是引狼入室啊,男人
男人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语气如此道:“衣袍在床上,帮我递下”
青妩话到唇边,咽了回去,神色古怪的去床边取了衣袍,犹豫着却没走上前,目光里充满警惕
萧沉砚看着她那如临大敌的样子
冷不丁就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的他也是顽劣的,最爱捉弄她,尤喜欢看她张牙舞爪找他麻烦,却拿他没辙的可怜小模样
想到当年,再看如今,联想起与她初相逢时,她总是故意捉弄使坏,颇有点风水轮流转,自作自受之感
萧沉砚心里叹了口气,许是记起幼时光景,他语气也多了些调侃: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在洗澡你还让我进来,你什么居心?”她说着,眼睛往他胸膛上瞄了好几眼,语气带着与神情严重不符的正气:“色诱没用啊,你守点男德”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