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艳娘大怒,骂道:“你这尖嘴贼,狗嘴比谁都臭,你再污蔑我等,小心让你再吃昨晚的苦头!”
东方老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达奚武嘿嘿一笑:“东方老,这么说就有点儿过了你有所不知,这些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若有被破了身子的,都会立马被赶下画舫的”
东方老故作惊诧道:“妓馆害怕婊子失身?这就有意思了”
艳娘气不打一处来,她使劲白了达奚武一眼,让他别乱讲话
达奚武却全然不在意,他笑道:“女子总是比男子有情有义,若哪个女子失了贞洁,就怕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情郎,心思就不在画舫,在我北朝身上了”
萧宇隐隐感觉到达奚武的话似乎是在对自己说的,自从进入这个房间以来,无论他如何掩饰,似乎都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魂不守舍
达奚武突然靠近了萧宇,一脸神秘地说道:“这里的姑娘品貌真的都不错,既然艳娘都发话了,喜欢谁就跟艳娘说一声,把她领走就是媱琴、碧落,还是谁?我见她们看你的眼神都是火辣辣的,不妨选一个最标致的,带回去,嘿嘿,一夜春宵你便知道他们的好了”
萧宇皱皱眉:“达奚兄何必如此消遣在下?此次前来,一则向女郎道谢,二则前来辞行”
“这么快就走!我们还没有好好叙旧”达奚武惊诧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最心仪之人是谁呢?”
萧宇有些尴尬
但艳娘上前一把拧住达奚武的耳朵把他拎到了一边
达奚武疼得赶忙求饶:“哎吆,艳娘,疼!疼!疼!”
艳娘教训道:“让你这狼崽子再胡说八道,小王爷,莫跟他一般见识”
肖宇赔笑着想要劝解
达奚武突然喊道:“正事,正事还没说呢!”
艳娘哦了一声,才把手松开,轻叹了口气,看向萧宇等三人
“今早,我将昨晚之事与阿武说过了,也提到了那些被羁押的胡人,事出反常必有问题,阿武也想去看看,能解救那些胡人最好,到时候春香画舫必然会鼎力相助,但毕竟不是在我国内,营救难度多大可想而知,小王爷到过那里,对那里的情况应该比在座各位都要清楚”
只过去一夜,艳娘在态度上的变化,让萧宇有些始料未及
“女郎为何愿意相助了呢?”萧宇心中不免起疑
“此一时彼一时,若只有春香画舫的话,要烧那院子尚好说,若要救人,那难度太大”
艳娘说话时,眼睛在来回转动着,很显然她心中有所保留
艳娘试探性地问道:“小王爷,可否请永宁长公主介入此事?”
萧宇心中已经有所提防
“不行”
见萧宇如此回答,达奚武眼睛眯了眯
“艳娘在这想什么呢?我北朝臣民被囚,应该由我北朝人去想办法,为何要南朝公主寻求帮助”
艳娘笑得越发地不自然,她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