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言四句或五言八句为主,讲求骈偶、对仗。
而萧宇所写的东西大多与此相悖,似有独创之意。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是那萧大郎在讽刺我吧!”潘铎哼了一声,他似有不悦,他继续向下读去,“而今识尽愁滋味……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潘铎闭眼思索这怪诗中的意境,似有某种洗尽铅华,拨云见日之感……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他一下子蹦到了桌案上哈哈大笑,又跳下桌案拿起那首“怪诗”疯癫一般地向门外跑去。
“我悟到了!我悟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