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她抽出短剑,刺穿薇薇安的手掌,钉在墙上,在薇薇安惨叫的同时尖叫着。
“别怕,亲爱的,别怕……今天你成长了,你终于吸血了……”吸血鬼所表达出来的狡诈比喜悦更加明显,她搂住薇薇安颤抖的肩膀,在她耳边如魔鬼一样轻语,“你终于成了我的姐妹,薇薇安。我们是一样的,亲爱的,一样美丽,一样永恒。”
“他们先回去了。”巴恩斯说出让约翰不喜的答案,“你知道的,他们把心留在了后面。”
只穿着一件睡袍,薇薇安抬起头,打量床上那个死去的男人。他身无寸缕,尸体已经僵硬,恐惧的神情彻底冰封在他的脸上,他的血被吸干了,脖子上留下两个明显的血洞。
“不过现在唤醒薇薇安更重要,老天,我实在太想念这个可爱的喜欢拔剑威胁我的女孩了。她不醒过来我的人生就像缺少了激情一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有!你这个自命清高的贱人!你和我一样是一个吸血鬼!一个躲避阳光只能缩在阴影里的怪物!我们是一样的!你咬开了他的喉咙,给了他就像这样的痛苦,你没有怜悯,吸干了他的血,就像现在这样!就和我一样!”
薇薇安不再反驳她,她没有力气,也没有了胆量。血液从手掌中心的伤口流出,沿着手臂流下,融进薇薇安的睡袍,她低垂着头,只剩颤抖的啜泣。
女吸血鬼的恐惧成为她冰冷触感的来源,她坐在布置奢华的房间里,像是处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牢房。
女吸血鬼突然又像是心软一样捧住了薇薇安的脸,在她沾血的手臂上亲吻,痛苦又卑微地祈求原谅。
“薇薇安”低声说:“那个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没有沾染她的味道。农夫的血液,正在你的血管里流动,我看得见。人是你杀的,你把他的尸体丢在了这里。”
而巴恩斯,想到现场剩下的选择,邪术师感到有些沮丧。巴恩斯并非不能信任,但做出这个决定会让约翰产生强烈的不适。
巴恩斯看见约翰身边扬起的血红锁链,立刻补充道。
约翰·坎普顶着薇薇安的身体,穿着她的染血睡袍,眼神疑惑地观察周围。
薇薇安的抗拒让女吸血鬼略微烦躁,她抓住薇薇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拉起,指着床上的尸体,语气阴森地说:“认清事实!薇薇安!那是一具被你吸干的尸体,还记得昨天那个向你表白的农夫吗?你把他带回了家,就在昨晚。当然,你没有接受他,你只是饿了,就像一个普通的吸血鬼一样。”
“你欺骗了她。”
唯一的房门外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一个女人推开了她卧室的大门。披头散发,血红的眼睛在看到瑟缩在墙角的薇薇安后愉快地微眯,她的睡袍后摆很长,拖在地上,偶尔露出的光滑大腿上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