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拉哈德所说的那么善良,但对朋友并不差。皮克精并不觉得加拉哈德的猜测失误有什么问题,那名年轻骑士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这群木头脑袋难道都分辨不出哪个才是最大威胁吗?为什么要找上我啊?”
“也许阿灵顿会替我们留下它们。”约翰说。
巴恩斯单脚跪地,双手横着刺剑拦截树人的木棍捶击,他咬牙切齿地说。
“嘿!我和我的朋友们对大自然没有恶意,我们不会破坏你们的生活环境,请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我们只是想从湖中取出那把传说之剑,对付万恶的卡梅隆女王摩根。你们,听明白了吗?”
那就是阿文罗的湖面,平滑如镜的水面跳动着璀璨的光泽,宛如一片水晶湖。
枝条折断的声音,树叶摩擦的声音,打搅了这里的宁静。冒险者几人拿出武器,看向围拢过来的敌人。
贝拉尖叫着躲开一双双干燥粗糙的木手,几次闪烁猛地窜进了薇薇安的银发里。她从薇薇安的肩膀上探出脑袋,脸颊还带着泪痕,以及羞恼的红晕。
枝叶组成头冠,皲裂的树木是活动的身躯,装备是木枪木盾,眼睛位置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尘,心脏部位则是一个空洞,活动时从洞口里传出僵硬关节摩擦发出的嘎吱声响。
约翰刚想照做,结果巴恩斯叫住了他。
约翰的身后,薇薇安正在面对贝拉的责备。两天的亲密接触已经足够两位女性培养闺蜜友谊,皮克精正对自己朋友赞同黑化加拉哈德的话感到生气。薇薇安有些歉意,但她内心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所以编造的认错理由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反而让她的小朋友更加气愤。
两天两夜的奔行,在贝拉的领路下,约翰几人到达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在树林外,贝拉吹动妖精粉尘解除了几匹野马的魅惑,皮克精的上半身探进马耳朵里,轻声嘀咕着回报这些野兽的酬劳。也许是一块浆果地,又或者是清凉的泉水,野马奔跑离开的动作颇为欢快。
雷文背着大剑,沉默地从他身边走开。
罪恶缚链钻进菘蓝树人心脏位置的的空洞,在里面构造成一个塞子固定,锁链上传递而来的巨力将树人拖动,像流星锤一样甩动整个树人殴打在另一个树人身上。
最开始只是一丁点浮游在眼前的微光,从树枝的缝隙落下,进入约翰的眼帘。他将那误以为是阳光,结果跨过最后一道翠绿的屏障,就发现那团金光变成成百上千片,随着清风吹拂在水面翻飞,如同跃动的黄金。
“别想了,地狱守卫绝对不会留一份给我们的,那些还不够阿灵顿一个人吃的。”巴恩斯说道。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解决它们了。薇薇安,给我报仇!”贝拉又缩了回去。
“我和许多树人是朋友,我可以说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