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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累了，头脑疼得发胀，双手已经紧紧地搂住自己的法杖，用它支撑身体，作为父亲尊严的唯一依靠2ngon◇com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缅怀，尤尔根回过头，看着走进这片破败之地的木精灵2ngon◇com他身着深灰色蓑衣，青绿色皮肤有了些皱纹，头环上的黄色头发编成工整的发辫，垂落在后背2ngon◇com精灵脸上有着明显的笑纹，这一刻随着神色平静被抚平2ngon◇com
“尤尔根2ngon◇com”木精灵习惯性像过去那样微笑面对矮人的哭泣，很快意识到不合时宜收敛2ngon◇com走到矮人德鲁伊身侧，同他一起沉默地看着这墓地2ngon◇com
“长者们又有什么吩咐吗2ngon◇com”尤尔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他没有忘记那些在议会上拒绝他的嘴脸2ngon◇com
“再给我一分钟，让我熟悉一下2ngon◇com”木精灵轻声说道2ngon◇com
“熟悉什么？”
“熟悉孩子从我的生命中逝去的感觉，”木精灵看着尤尔根，温和而专注，“那个时候总会来的，我想做一个更好的榜样，哪怕没有人看得到2ngon◇com”
尤尔根被那眼神打动，因为赛曼产生的怨气在内心快速消失，他拭去泪水，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颤音2ngon◇com
“我很抱歉，父亲2ngon◇com”
“我能理解，尤尔根，养育一个短生种生命是一件残忍的事，那意味着更短的快乐与更长的痛苦2ngon◇com”扎伊拉法·墨瑟蹲下身子，将手指探进木杖身旁的土壤里，他轻轻催动法力，捻在指尖的种子在赛曼的墓前开出一朵洁白的小花2ngon◇com
木精灵转过头，跪立着平视矮人德鲁伊2ngon◇com
“我很抱歉，尤尔根，当初推荐你养育一个人类幼儿，是一个冒失的尝试2ngon◇com”
“不！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尤尔根不能接受扎伊拉法的歉意，他话语间对人类生命轻贱的暗示更让矮人感到窝火，“赛曼·墨瑟是我的儿子！他不是他妈的一个冒失的尝试！他是我的儿子！就和林地里的所有德鲁伊一模一样，生命的意义不应该用长短来衡量！收回你的话，扎伊拉法！”
尤尔根看见自己的唾沫星子溅到了木精灵的脸上，他的养父有着漫长的寿命和与之等的地位，他在自己的印象中总是睿智温和的存在2ngon◇com尤尔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道义上与他产生冲突，更没想过面对他自己的意志会坚如铁石2ngon◇com
木精灵的神情变得阴沉庄重，一股年长者的威势正在他的眉眼间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