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好的”
说到这儿,又不忍心再苛责母亲什么,毕竟,苏萍也受伤了
站起身,道:“粥自己喝吧,不饿,先上楼了”
苏萍恨恨地望着陆景墨的背影
她本想趁这种时候让陆景墨感受到亲情的力量,让明白,到底谁才跟是一家人?
可没想到,自己这儿子居然软硬不吃,都这种时候了,还把所有的错,都往她身上推
……
陆景墨回到房间,叶佳禾恰好从浴室里出来
见回来了,叶佳禾的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道:“已经把洗澡水给放好了,去洗吧今天……累不累啊?”
陆景墨疑惑而又意外地望着她,大概是对叶佳禾突然间的转变,还无法适应
似乎意识到了陆景墨的想法,叶佳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昨晚过来对说的那些话,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说的有道理”
陆景墨微微一怔,问:“真的?”
叶佳禾点点头,道:“真的,想明白了或许说得对,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应该先告诉的所以陆景墨,现在准备告诉一些事,要是相信,就帮查清楚如果不相信,就继续让哥哥查2ngon ⊕知道她是妈妈,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可以理解”
陆景墨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和凝重,一字一句地对她道:“还记得说过什么吗?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在这边只要肯说,就信”
叶佳禾有些不服气地哼了声,道:“骗人!前几天,阳阳推倒妈妈的事,分明就是不信,也不信两个孩子”
陆景墨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那不是因为当时事发突然,又有佣人亲眼看着,才……,哎,不说这个了2ngon ⊕就告诉,到底有什么线索,在怀疑什么?”
叶佳禾低声说道:“们谁都不了解妈这个人,也是前些天才知道,妈跟商雄飞的那二十多年,还跟商雄飞的亲弟弟有那种关系2ngon ⊕哥哥抓住了商年的保镖,说何蔓蔓亲自到云南找到商年那段时间,恰好跟母亲被人放火的时间很凑巧”
陆景墨沉默了半天,一字一句地问:“的意思是,那把火,是商年放的?妈跟商年之间的联络方式,就是通过何蔓蔓?因为,只有让觉得有人要放火烧死她,才会心软,才会把她接回海城?”
叶佳禾面无表情的道:“这可不是说的,是自己说的哦!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有抓住何蔓蔓,才能知道”
“明白了”
陆景墨目光凌厉而凝重,恨恨地说:“如果这次真的是她和妈密谋的,绝不会再顾念母子之情”
叶佳禾瞥了一眼,道:“这就完了?没别的了?”
陆景墨一愣,不明所以地问:“那……还有什么?”
“当然是要给哥道歉啦!”叶佳禾坚决地说:“要是冤枉了哥,道歉那是必须的!要是别人冤枉了,肯定也会很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