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叔祖父虽然书读的不多,但私塾还是读了几年的
三叔祖父神色犹豫的伸手拿起了那张纸
然后面色就可见的变了
然后就听到李慧茹道:“以前就听说过,以前在乡下常有那种吃绝户,或者父母去世,叔伯为谋家产,卖了侄女害死侄子的事,但倒是没想到,跟肇同只是落了难,还没死呢,子女就被逼到了这种程度”
这话可以说,说得十分严重了
三叔祖父本能的想要驳回去,可手上白纸黑字,红通通的手印,是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就能驳得回去的吗?
转头看向侄子林肇同
可看到的是一脸的冷凝,并没有说什么的意思
三叔祖父抖着手,终于长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肇同,们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说着就红了眼睛,看向丰丰,道,“应该回来跟们说一声,们也不会被们蒙在鼓里这么久,唉”
丰丰冷哼了一声
林肇同看一眼,然后就跟三叔祖父道:“这些事情说清楚了也就行了,也是西州城跟这里离得远,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大伯又是三叔嫡亲的大哥,这样的事……”
突然苦笑了一下
本来想说,“这样的事,谁能想到呢?”
可是从来都不是个蠢人
要不然也不能走到现在的位置
们不是没有想到……如果不是白纸黑字,们甚至还会继续替大伯们一家辩解
毕竟这事关老林家的脸面,甚至更会影响到们在乡下的生活
……很多东西,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
林肇同心里叹息了一声,还是只能有那一句,道:“这件事情说清楚了就行了,明天等舒舒和她爱人过来祭奠了们太爷爷太奶奶,也就离开了要把这件事跟三叔和村里人说清,也是给舒舒一个公道,这些年下放,她顶着各种迫害替和慧茹照顾丰丰,实在是不容易,所以们不能让她还要背着各种大逆不道,被人刻意污蔑的名声”
说完还笑了一下,道,“们看,就自己以前也顶着走—分隔—资—派的标签,不也平反了吗?错的东西,总是要平反一下的”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三叔祖父的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还有些惊惶
哪怕林肇同神色如常,还跟堂屋里其的村民寒暄了几句
但屋子里的气氛还是可见的尴尬了下来
后面林肇同和李慧茹也没坐多久,又说了几句话就说天也快黑了,明天再过来就走了
连一顿饭都没有吃
等们离开后,房间里三叔祖父的大儿子就一脸担心和愁眉苦脸的跟三叔祖父道:“阿爸,三堂弟和弟妹这是不是怪上们了?……这样的话,那们大顺公社老师的位置还能要回来不?”
真是越说越担心
林肇同在林家堂兄弟这一辈排第三,所以三房的这位大儿子叫三堂弟
三叔祖父见到林肇同回乡为什么那么激动?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