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你说腿不好了,让我自己来,我嫌累,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说要把命都给我吗?”
“......”
想到那晚,裘厉脸都红了,斥责道:“这怎么能拿出来随便说!”
“你做都做了,还不让说?”
男人耳根都红透了,背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无话可说
姜雨摸到他滚烫的耳垂,笑了起来:“男朋友害羞呀”
“没有”
“那男朋友走快一点呗”
“为什么?”
小姑娘使坏一般,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在他耳畔轻声道:“我想让你再把命给我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