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我都没有拆...”
话音未落,他就反应过来,情急之下被套话了
“......”
小姑娘学精了
姜雨见他承认,追问道:“这鞋是不是跟你的伤有关?你是不是抢人家的钱了,还是因为借钱还不了,挨打了?”
她脑子里已经冒出了一百种可能性,每一种...都不好
裘厉不喜欢被她这般咄咄逼人地追问,将鞋扔在她身上:“爱穿不穿,少废话”
“如果是这样的来历,我才不要呢”
姜雨也是个急性子,将鞋还给他,推搡间,鞋子掉在了地上
她红着眼睛,退后了两步,强忍着眼泪对他道:“裘厉,没有人能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裘厉沉声道:“我不需要被拯救,我现在就很好”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当我多管闲事,你最好别后悔,谁后悔算谁输”
姜雨说完,退后了两步,转身离开了
裘厉看着她跑开的背影,耳畔回想着她的话
没有人能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他何尝有一刻放弃过自己,他何尝不想变好,变成正常人
他的地狱里,却只有她给的那一点熹微渺茫的光
裘厉蹲下身,心脏一阵抽搐
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了心疼的滋味了
他将那双足尖鞋小心翼翼捧起来,宛如珍宝一般,轻轻拍掉了灰
裘厉独自回到家,用干净的毛巾拧干了水,仔细地擦拭了芭蕾舞鞋
摩挲着舞鞋冰凉的缎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这么一方小小的布料,怎么就能卖这么贵
不过,贵肯定有贵的好处
送给小雨的礼物,一定是要最好的
裘厉半点都不心疼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裘厉接到了徐老板的电话——
“小厉,下次还缺钱的时候,再来找我啊你可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靶子,好些个客人,都点名要你呢”
裘厉淡淡道:“不会再做了”
“话别说的这么绝对嘛,反正,你随时需要,就来找我”
裘厉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他走到镜子前,撕下了鼻梁上的创可贴,重新贴了一张新的
碰到伤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疼意
姜雨其实猜的没错,他买vci足尖鞋的钱,的确跟他脸上的伤有关
经朋友介绍,他找到了徐老板徐老板开地下黑搏击场,每天晚上都有比赛
其实说是搏击比赛,事实上,根本不是搏击,就是当供人发泄的人肉靶子
只要对方给了钱,就可以对他随便施暴,在不威胁生命的前提下,包括殴打、用烟头烫他的手等等,以发泄现实生活中的压抑
裘厉以为自己很适合这项“工作”,因为他感知不到疼痛,所以忍耐力也会很强
然而,他错了
过去每一次挨揍,他所感觉到的疼痛,都是微乎其微的
但这一次,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每一拳打在身上,都是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