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万分的模样,“出去,你们滚出去!”
这…
韦汛一脸惊讶,杜度却是示意韦汛先出去
他知道,无论那药是否有效,这种时候师傅身边都不该出现争吵
走出了屋子,杜度跪在门外,韦汛一脸不服气,却也跪了下来
他喃喃张口…像是一肚子委屈
“二师兄!”
“先别慌张”杜度的样子也很紧张,手都在发抖,可他强自镇定,“医书中记载过,有人服用过那药后,是会出现过激反应…或许…或许…”
就在这时…
屋内的王叔和像是与貂蝉也发生了口角
王叔和大喊:“你还让我不怪他们?如今师傅的腹中胀的这般厉害,呼吸也变得这般粗重,气息紊乱,师姐也懂医…难道,难道看不出,师傅的病情比之方才恶化了何止一倍!方才我呼唤师傅,他还有所回应,现在…现在什么也没了,师傅他已经…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言及此处…
王叔和悲痛欲绝,“今夜…师傅熬不过今夜了,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呐喊
仿佛,王叔和心中的愤懑与痛苦,一下子全部发泄了出来
“你…你也出去!”
貂蝉罕见的展露出了霸道的一面,“义父如此模样,岂…岂容你大呼小叫?你出去,出去!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什么时候再进门!”
这…
王叔和是关心则乱
他意识到了自己犯了错,低着头,无比愧疚的也退了出去
看到杜度与韦汛跪在那儿,他一言不发,也跪在了他们的身旁
屋内只剩下貂蝉一人在照顾着张仲景
——“义父…义父…”
貂蝉用那温热的手紧紧的握着义父张仲景的手
可无论如何,她的手却无法将义父的手捂热
她心头无数次的叹息,如果有可能,她真的…真的愿意用自己这条命换义父的命
她本就是个不祥之人…
在那白门楼上,她就该追随着她的夫君,离开这个世界
可义父是“仁”、“德”之人,是救济苍生病苦之人,他该留下,该留下带给…更多人,更多的希望啊!
“——义父…义父…”
貂蝉不断地呼喊,像是要用这微弱的声音将义父从鬼门关唤回
就这样…
这一方屋舍只剩下貂蝉的喃喃呼喊
其实…门外还有许多村民,他们不敢走近,就站在院门的外面,每个人双手合十,像是在为仲景神医祈祷
也有一些医者站在这里
甚至…一些本是来求医问药的,也顾不得自己的病情,纷纷双手合十,就站在村落中,默默的为这位仲景神医做些最后能做的
又或者说…
——是送他最后一程!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天色渐渐地昏暗了下来,可整个村落中,那些站着的人没有一个离去
王叔和、杜度、韦汛…
他们三个也跪的笔挺!
其中,杜度的后背处都是汗珠,额头上也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