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利的小刀,伸手割断了马绳
失去了马绳牵制,善善总算停了下来石头将她扶起,夏衫单薄,已经在刚才的滑行里被粗糙的地面刮破,她的手脚关节处皆磨出了血,下巴还被粗糙的沙砾擦破善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巨变里反应过来,茫然地抓着手中的半截马绳,眼泪汪汪地看着远处人群纷乱向两边避开,白马疾驰而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善善!”温宜青狼狈扑到她的面前,看到她身上伤势,一时碰也不敢碰,慌张地给她擦掉脸上的血:“你没事吧?疼吗?别怕,娘在这呢”
善善疼的哇哇大哭,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她脑袋里还懵懵的,下意识还在喊:“我的马……”
石头飞快说:“我去追!”
温宜青连忙喊:“等等……”
可石头说完就跑,她来不及把人叫住,男孩儿已经像一条滑溜溜的鲤鱼入池,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