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严重,那亲事自然也就退掉了。”
长陵在现在的大豫国,就相当于前世的北上广,充斥着权贵富豪,繁华直遮人眼。
“小女其实精通岐黄之术,令郎的痴愚之症,并非无解,若是能信得过我,或可得救。”
“夫人的话,小女听明白了。”她的唇角上弯,声音温和平静:“若是令郎身体无恙,本也轮不到与我这等人结亲。”
“虽然悭吝一面,但小女早就已经熟读了《内经》与《脉案》,又得阿舅以半生医案相赠,其中就有与张家阿兄类似的症状”
洛千淮这般想着,面上便露出了柔和的笑意,侧身让开了门口,让大家进院,然后关上了柴门。
洛千淮没有等他们回话,直接开口问道:“小女只想问一下,令郎发病至今,到底有多久?而在这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想到,这还什么都没做呢,自己就被直接架到了锅台上。
“是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张夫人不满地瞟了一眼洛家人,见他们一脸赧然之色,便明白了他们之前一直瞒着这位洛大娘子,微微一哂:
“既要结亲,我也不瞒你。晟儿自小聪明伶俐,十二岁就能帮着祖父理事,早年也定下了一门亲事。”
话音刚落,张夫人便急急上前,双手按住了她的肩:“你说什么,我家晟儿还有救?”
这倒不是什么为难的问题。张夫人见丈夫没有阻拦之意,便答道:“晟儿是在去年腊月发的病,到现在也有近十个月了。而那个时候,要说有什么大事,便是家中搬进了新宅子”
只不过现在拿出来唬人,却是足够了。
无论是开具外出的行传,还是收回自家大宅,又或者是以后将户籍转到康乐县城开设医馆,都绕不开郑恩这个里长。
大父这时已经极为不耐:“千淮,你何时学过什么医术,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惑人心神。”
婚仪六礼,今天只是第一步“纳采”而已,也就是自家长辈应下婚约之后,男方上门来送的第一道礼,以庆祝提亲成功。
能在长陵行医的人,哪怕只是再普通的郎中,拿出来都比郡中坐诊的名医要体面。
“你知道就好。”二叔母憋了半天,赶紧插言道:“你这般顽劣,真是让君舅和君姑操碎了心,这一番拳拳爱护之意,你可要铭记在心才是。”
她一边暗暗腹诽,心下已经有了成算。绝对不能硬梆梆地拒绝,否则肯定就会恶了郑恩,上了他家的黑名单。
她本是想着,要循序渐进地打好感情牌,必要时奉上些礼品贿赂,以谋求支持来着。
洛千淮懒得理会她,只是看着张里长夫妇,诚恳地道:
张夫人住嘴收了泪,洛千淮却从她的话中,找到了想要的线索。
“张里长,张夫人。”她轻声说道:“婚姻是大事,虽然家中长辈已然许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