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淮:
系统你的脸呢,还有没有个下限了?
章庆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意外。能避过他的内息探察躲在附近,这人的隐匿功夫实在难得,只是不知道是何来路。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如同一只大鸟一般拔地而起,直接跃到了卫鹰面前,手中的树枝直指他的咽喉:
“说出主使,留你全尸。”他一字一句地道。
卫鹰想起这几天餐风宿露的凄楚,一日三遍地闻到洛大娘子美食香气的垂涎,现在还要直面章大剑宗的杀意,心里就叫苦连天。
加钱,一定得加钱!现在得的那点子薪水,根本不足以抚平他心里的委屈!
“章剑宗休恼。”卫鹰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怀,取出一封信:“我只是代裴剑宗,来送一封战书而已,并无恶意。”
章庆拆开扫了一眼,便收回了树枝。
“回复裴剑宗,庆必准时候教。”
他收回了杀意,卫鹰更是毫不犹豫,一溜烟地消失无踪。
这边众人虽然没听见二人的对话,倒也看明白了,原来洛大娘子家里的这位,还真是个游侠。
“看见了吗,刚才人家使的那招就叫‘旱地拔葱’,这一杆子跳得可真高!”
“可惜就是穷了点儿,连剑都没有,只能拿根树枝装象。”
“这人会不会是个空空儿啊,只有他们是脚底抹油的功夫最好。”
“哎呀,洛大娘子怎么好留这种人在家里,教坏了洛小郎不说,说不得还能把咱家树下藏的那罐五株钱给顺走喽!”
“嘘,你小声点,搁外边儿说这个做什么呢?”
章庆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索性干净利落地再度拔了一回大葱,落到了洛千淮身旁。
“洛大娘子。”他低声说道:“庆临时有要事,想要离开一段时间,等完事后再来相伴左右,还请洛大娘子见谅。”
他半点也没提眼前闹腾腾的纳采礼,也不知道是全没放在眼中,还是准备知难而退。
“无妨的无妨的。”洛千淮喜出望外。
章庆要是不走,她说不得就只好咬着牙认了这门婚事。可他要是现在就走,那这盘棋说不定就走活了。
所以系统刚才所为,其实就是让树上那位老兄把人给带走?那还真是难得地干了件好事。
“不过我这一去,时间不定,恐怕耽误了昭儿的修行。”章庆说道:“不如这样,我带他一起去,可否?”
洛千淮看向洛昭。后者的目光在章庆与门外众人身上游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抱歉师父,我要留下来陪阿姊,我不想让她嫁给那个傻子。”
章庆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傻小子,你阿姊行事自有章法,她要是不愿意,谁又能勉强得了她?你留下来除了添乱,又能什么用?”
洛昭到底还小,被自家师父一顿教导,立时便移目去看洛千淮:“阿姊,昭儿听你的,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