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摔袖走了,门外的内侍似乎听见了,胆战心惊地探头看了一眼内殿,殷稷没动也没言语,许久之后才撅折了手里的朱砂笔,狠狠掼在了地上dagang8◆com
殷红的朱砂落在地毯上,溅出了一道刺目的殷红dagang8◆com
“逆贼!”
他低骂一句,仰头靠在了椅子上,心口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仰头长长地呼了口气dagang8◆com
玉春一进门就见他这副样子,一时有些不敢开口dagang8◆com
殷稷却听见了他的动静,睁眼看了过来:“她可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