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就知道这血海穴的妙处了。”
血海穴的妙处,自然是妙不可言,令苏娴想起平日里捣鼓花汁染蔻丹的时候。
也是这般,采摘鲜嫩凤仙花花瓣放入瓮中,玉杵捣烂,使得汁液从花瓣中渗出,再以指拨弄试色。
祁渊的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密布其上却并不难看,反而显得修长有力,摄魂撩人。
她见过那只手抚琴时风流儒雅,也见过那只手练剑时力穿山石;更见过那只手翻书时温润隽秀,还见过那只手断案时果决凌厉。独独没见过......那样的手捣弄花汁。
苏娴卷缩,咬唇,竭力隐忍。可往往偷得一丝清明时,又被他轻易地戳破,非要听她狼狈之音。
苏娴深知自己在虎口边缘,只待她求饶,他立马吞她入腹。可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倔强,她紧紧守着,必不让自己求饶半分。
他却像是个有耐心的猎人,慢条斯理又兴致盎然地逗弄猎物。唇上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柔,指尖邪恶,宛若冰火两重天。
苏娴意志力溃散,终是败下阵来。
“祁渊......”
苏娴唤他。
“嗯?”他鼻音粗重低沉。
黑暗里,苏娴抓住他的手,声音略带哭腔:“别这样,我难受。”
“那你求我。”他恶劣至极。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