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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5)

苏娴让他躺着他就躺着,苏娴让他不动笔,他就不动笔,当着外人在他也听话得很。有一次,士兵正在整理兵器,祁渊拿着把从敌军战场缴获的弓箭观赏,可听到苏娴说弓箭太重让他放下,他二话不说放下了。

那侍卫悄悄瞥了眼,回去后将此事当乐子说出来,却不想没多久,全军营都得知堂堂刑狱司祁大人是个耙耳朵。

祁渊也自然听到这些戏言,只不过他不以为意,反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越加把自己当个废人。使唤起苏娴来毫不留情,让她代笔写信,让她照看他的一日三餐,有时连书也索性让苏娴帮他读。

襄王听得稀奇得很,来这转了一圈。见祁渊躺在榻上面无表情又十分认真“养伤”的模样,鄙视了会,走了。

这日,用过膳后,祁渊看了会邸报,眼看即将到换药的时间,他放下邸报坐回床上。

苏娴进来时,就见他靠在着高枕阖眼,像是睡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端着药轻手轻脚往床前走,到了跟前,低头细看他胳膊上的伤。

祁渊的伤口不算长,却伤得深,乃利箭穿肉。箭头取出来时,里头几乎留下个窟窿,白色的骨全部露出来。

他本就有旧伤在,而旧伤上又添新伤,恢复起来自然比一般伤口困难。

苏娴不敢马虎,不放心其他人上药,每次都是自己帮他上完又仔细包扎好。

这会儿伤口上绑了纱布,白色的纱布上洇了点血出来。

她蹙眉,正欲说两句,却不料一抬眼就对上祁渊的眼睛。

他并没睡着,分明是故意的。

见苏娴沉脸,祁渊问:“怎么了?”

苏娴问:“你适才做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苏娴往案桌上看,见上头摞得高高的公文,旁边笔架上还放着只蘸墨的笔,顿时了然。

“那些事就不能交给别人做?”苏娴问。

“其实......是陆安荀派人送来的。”祁渊脸不红心不跳甩锅:“事情紧急,他让我务必尽快处理。”

果然,苏娴一听,渐渐松了眉。

“什么事这么急?”

“耶律泓被捉了,他在燕山府以及在东京城都安插得有内应,而这些奸细好巧不巧在太子府中。这里头说得轻是太子被蒙蔽,可若往深处追究,那就是太子与耶律泓勾结,全看案子怎么断。”

刑狱司是查案断案的好手,怎么在里头动手脚还能不着痕迹是他们的看家本事。因此陆安荀将手上的证据一股脑送到了祁渊这里。

襄王还未回京,但

他们得提前为回京做准备,毕竟一回去,面临的就是盘踞大半朝堂的劲敌,若没有一击即中的把握,万不能打草惊蛇。

苏娴听后也不忍斥责了,叮嘱道:“切忌过度用右手写字。”

“嗯。”祁渊噙笑盯着她。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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