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出实际证据,必定得到官府支持,何须亲自动手跟贼匪作战?”
“报官?”百里言玉笑得无奈:“你们中原人的官只护中原人,哪管对方是不是贼匪。”
“言下之意,你报过了?”
“当然,可官府并不管。”
“为何?”
百里言玉道:“津阳县现在没有县令,而别的地方官搪塞说津阳不归他们管,我能如何?”
“哦。”陆安荀悠闲呷了口茶:“算你走运,津阳县父母官现在来了。”
“在哪?”百里言玉眼睛一亮。
“就在你眼前。”
百里言玉上上下下打量陆安荀,嫌弃又怀疑:“你?”
“我!”陆安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