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霓裳目光炯炯的看着吴氏却见这时的吴氏亦是早已被眼前云霓裳这张脸震得说不出话来,更是被云霓裳这话问得头晕目眩,正要支支吾吾作答之际,便见云霓裳很快忍俊不禁道:“吴夫人莫恼,我同你说笑的”
云霓裳一时笑着看向荷花道:“荷花,你为何对我的身份如此这般刨根究底呢?”
说着,一时隐隐叹息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吴瞎子养的那只狼狗并非狼狗,而是一只养在后厨看家护院的豺狼”
说着,云霓裳直勾勾盯着荷花道:“它被吴瞎子取名‘畜牲’”云霓裳一脸无奈的看着荷花话一落,只见荷花张着大大的嘴,一脸哑口无言了起来正要冷声发问之时,这时只见沈月澶忽而嗖地一下走了出来,一把拉着云霓裳的手道:“原来你便是大名鼎鼎的红佛姑娘,真是久仰久仰”
又连连一把拉起了柳莺莺的手,道:“莺儿,没想到你竟跟红拂姑娘生得一模一样,真真令人目瞪口呆!”
一时拉着二人争相比较着,末了,又连连将宓雅儿唤来,盯着眼前三张美得晃瞎人的脸,无比兴奋感慨道:“我沈家何德何能,竟能同时得江南第一美人红拂姑娘,柳妹妹还有西凉第一美人的表姐欢聚一堂,今日之辉煌,恐要载入我沈家史册了罢?”
沈月澶忙拉着三人比美,这般刻意的举动分明有着息事宁人之嫌宓雅儿这时亦是笑着看向云霓裳,啧啧感慨道:“这世间怎会有生得这般相似之人”
“我有父有母,不过他们早已身故呢”
说着,一时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和打趣,一本正经的看向众人,而后朝着对面的沈老夫人福了福身道:“其实,我并非在怡香院当差,亦并非怡香院的头牌,我当年被发卖之地乃是万花楼,我便是被天下第一名鸨秦三娘悉心培养了整整三年的名妓,名唤——”
云霓裳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朝着众人施施然再拜了一拜,而这一拜,只见曲裙像是花瓣般在周遭散开,可谓姿态优美,行云流水,既不缺那妍姿妖艳之姿,又不缺那从容淡定之态,竟端得几分绝佳芳华一时,看呆不少看客一番行礼后,这才微微轻启红唇,柔柔吐出二字:“红拂”却见那柳莺莺压根没功夫跟她饶弯子,只开门见山,直接挑明道:“今日若没有红拂姑娘恰巧路过作证,我柳莺莺头上这顶妓、女的帽子怕是无论如何也摘不干净了罢?”
目光落在远处那道一本正经的身姿上,只与昔日大胆调戏他的那副狡黠模样相去甚远沈琅嘴角略勾了勾或许在场这么多人里,也只有他窥探得了几分,那副故作本分的脸面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睚眦必报的脾气来?
他就说,但凡拿出半分对待他的无情无义来,哪会有今日这受气一幕?
话说姚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