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眼色的,一言未发,就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等到快出工厂大门时,江然脚步顿了一下,“等一下。”
舒心一把拉住他的手,她知道他一直处于失控边缘,眼下所有的平静淡定都是因为他在拼命的自我压制。
她生怕他脑中的那根弦断了,反悔了,还是决定要回去废了魏云驰的手。
舒心拉着他,紧张地问:“怎么了?”
江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回身在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脚手架旁捡起了一枚银白色的贝壳袖扣,温笑说:“袖扣掉了。”
舒心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无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