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尽量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可是这么大一个人怎么缩也缩不到别人看不见的程度。
她咬了咬下唇,觉得她这会儿不应该在屋里,应该在屋顶。
陆语薇也抿着唇坐在她身边好半天没说话。
很久后才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说:“所以,还请您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了,这些事已经超过了上司关心下属的范畴,我只是您的助理,承受不起您的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