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场。
台上只余一把被人遗忘的小提琴孤零零地留在上面。
舒心有点懵,她去看江然,手执着台上的小提琴说:“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结束了吗?”
江然握住她高抬的手,拉起她往台上走,手朝着小提琴一扬,稀疏平常的动作被他做出一分贵族感,如同一位中世纪的绅士。
他微笑着,温柔说道:“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