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命开玩笑!”
徐处长见张安平这般震惊,心中暗笑的同时,一顿马屁便拍了过来,甚至又换上了“安平贤侄”的称呼
当然,他是真有心化解张安平对党务处的敌意——这小子太刚了,可能力却又这般强,老是被这小子惦记也不见得是好事
“徐处长还真是信任我,呵,要是早点如此,我用得着受两次刑讯之苦么?”张安平含恨挖苦
徐处长假装没听到他的挖苦,道:“这件事便交给安平贤侄了,安平贤侄啊,你能不能说说你具体的打算?”
“你可别当甩手掌柜——这事我顶多出谋划策,一个特务委员会,一个特二区就够我忙乎了,我没工夫把多余的精力投入到上海室”
张安平连忙阻止,一副生怕上海室真压到自己身上的样子
至于他心中有多美,那就没法说了
“徐处长,你要真想再建上海室,这人手你还是尽量别使用老班底”
“我记得你们党务处当初在关王庙塞过插班生,干脆以这些人为骨干重建上海室”
“当然,上岗前这些人还是进行一波强化培训吧,我怕他们被党务处的风气带坏!”
虽然张安平说几句就忍不住要刺激一番,但徐处长听得还是挺认真的——别看他是老特务,但他真正擅长的其实是反共,这种敌后潜伏的情报工作,他也是学习中
而张安平,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徐处长听完张安平的这番话,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打消了,索性道:
“张区长,鄙人代表党务处,正式聘请你为上海室顾问,目前上海室不设主任、副主任一职,还请张区长以顾问之职,暂时全权负责上海室”
天大的馅饼终于砸下来了
但张安平却还的矫情下,他说道:
“徐处长,你先别急着给官职——我就问问,有没有第三次?”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可是知道的!”
“我担心你徐处长用我的时候安平贤侄,不用我的时候,来一句这厮通共!”
这小子的心眼真特么小啊!
徐处长见状,索性发誓道:“我徐某人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听信谗言,冤枉贤侄你,如何?”
张安平翻白眼,一副发誓能当饭吃的表情,但心里却真的乐开花了
虽然功德林的入场券已经是铁定了!
“徐处长这三十万,我拿的可真是不容易啊!”
听到张安平的吐槽,徐处长推心置腹、打蛇上棍的说道:
“安平贤侄,你们特务处自立更生,经费自给自足,我这党务处可到处都是嗷嗷待哺啊!三十万,是世叔我最大的诚意了!”
张安平笑而不语
两人又交流一阵后,徐处长问及何时才能将几名共党交付
张安平道:“徐处长,这事不是我推辞,实话说吧,他们现在都藏在安全屋中,我也不会联系他们!”
“最少等二十天我才会想办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