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开车,去华格镍路66号”
他的目标就是这些原件
“如果他不是杜先生的徒弟,昨天就应该横尸盐关了!”
“但我代表的是特务处不做事跋扈的话,谁又能把我当回事?”
有人曾说杜月笙身上文质彬彬——张安平没看出来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地下党和一家外国贸易行完成了一条子弹生产线的买卖近期这条生产线就会抵沪,杜伯伯,您向来是神通广大,如果有相关的消息,还请告知我,小子一旦有所破获,定将按实上报本部”
“听春风兄说你此行来上海,目的是组建特别组,有什么需要杜伯伯帮忙的吗?尽管提!杜伯伯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杜越笙一副提携晚辈呵护晚辈的样子
跟随保镖进入会客厅后,张安平立刻就望向了坐在沙发上凝视自己的中年人
“杜先生说笑了”张安平一改带刺的说话风格,恭恭敬敬的道
杜越笙能成为上海三大亨,这种话当然听得出——注意,特务处和青帮配合,不管是捉拿地下党还是抓日本间谍,青帮并不是一味付出的一方
他身后的曲元木则很逊色,结结巴巴的道:“杜、杜爷”
相信已经有不少相关的内容都出现在了日本的参谋本部和外务省了
杜越笙这才示意张安平道:“贤侄,你说说杜伯伯该怎么帮你?”
“还有其他消息吗?”
“为什么?”
“东亚同文书院毕业生有一项活动,名为大旅行,最近几年,每年有少则一百,多则一百好几十的学生参加”
杜月笙问心腹阿森:“阿森啊,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就敢打我的脸?”
但毕竟是国民政府的第一人,能给他名,所以杜越笙接受了交易,笑吟吟道:“小曲嘛,我知道的,是个有本事的人,盐道交给他,我放心”
一名保镖走来,低声道:“杜先生,他们来了”
杜越笙当然愿意交换了,能为大队长办事,他是很开心的——虽然大队长在某些方面不道义,比方说收回了三鑫公司提纯鸦片的生意
但毕竟是十几亿、数十亿的文字材料,整理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张安平相信在东亚同文书院还保有相当多未整理的原件
(注意,三鑫公司鸦片提纯吗啡的生意在大队长和戴的操控下取消了但这不是禁毒,而是生意转给了他们自己,他们也没有禁毒,反而利用垄断式的经营,大规模制作吗啡——说是DP更适合
此时并不是后世,文字性的材料,分享起来并不是那般容易的,如果将其付之一炬,日后日军在全面抗战中,肯定要少不少参考材料
保镖退去,没多久,张安平便和曲元木踏入这座上海帮会份子口口相传的杜宅
当然,曲元木的精彩人生似乎也是一样,被许忠义送到见面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