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分房
已经很晚了,他也是真的很累,索性主动息事宁人,带着一肚子委屈和烦闷躺在了沙发上
躺了没一会,还特意去衣帽间找了床毯子盖着
屋子里变得很安静,躺在床上的秦蔓都能清晰的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
睡着了
挺好
现在冷静稍微回归了点,她才想起他刚刚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布满疲惫的红血丝
因为他先睡着而生出的气忽然就堵在了嗓子眼
很难受
和昨天一样,她又是快天亮时才睡着的
再次醒来时,是下午三点了
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怔了几秒,才慢慢回过神,响起凌晨和霍砚迟的争吵,她忽然觉得头有些疼
还不是晕疼,是刺痛
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环视了圈周围,也没指望他会在家,便起身去洗漱了
衣服也懒得换,径直下了楼,恹恹的喊着,“赵姨,我好饿,有吃的吗?”
“夫人,你醒啦”
赵姨从厨房走出来,“有,知道您下午醒来会饿,饭菜我都给你热着呢,你坐会,我给你端饭菜出来”
赵姨做事是个特别麻利的人,没多久就把三个菜给她摆好了,因为没有汤,还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
秦蔓无声的吃着,脑海里却在想着,和霍砚迟的事应该有个什么样的后续呢?
离婚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说实话,她到现在,心里依旧有气,所以对说出离婚这个两个字,好像并没有多么的后悔
就是如果真的离婚了,她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还有一丝疼意
想得越多,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就越多,心里就越烦,脑袋就越疼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真的烦,年都过不好
“夫人,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赵姨发现她一直在揉头,关心问
秦蔓吃着饭,摆手,“没事,就是白天睡多了,脑瓜子疼”
音落,大门‘叮’的一声就开了,身穿黑色大衣的霍砚迟在门口换了鞋走了进来,看她还在吃饭,就猜到她刚醒没多久
见赵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问,“怎么?”
“夫人说头疼,我正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呢”
霍砚迟拧眉,径直走到秦蔓面前,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刚碰上,就被她无情拍开了,还听她冷声警告,“别碰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昨晚的事了?”
“秦蔓”
“别叫我名字,我听着烦”
“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再好好坐下来聊行吗?”
“我没事,就是睡多了,头疼而已”她这会又忍不住暴躁了起来,又有些委屈,“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头更疼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吃个饭”
霍砚迟抿唇,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赵姨作为旁观者,便知道这是小俩口吵架了
霍砚迟早上十点多钟出的门,她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挺惊讶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