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举步到面前,她眉眼弯弯,笑了笑
霍砚迟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味,皱着眉,瞥了眼她手中的两个包,将人揽进怀里,用大衣包裹住她,“喝了多少?”
“一点点”
她口中的一点点,是不可信的
霍砚迟没忍住捏了下她的脸颊,“我不是说过吗?让你以后别碰酒”
“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霍砚迟没说话,将她塞进副驾驶,帮她扣好安全带,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晚上有吃东西吗?”
秦蔓说,“吃了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