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秦蔓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些,她红着眼眶将他推开,细细去端详他的伤口。
然后开始秋后算账,“你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庄?应酬都应酬到家里去了是吧?”
霍砚迟没说话。
“好啊,霍砚迟,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吧?”
见他还不说话,她又问,“那你这伤怎么弄的?”
他说话了,“撞的。”
秦蔓也不是傻子,霍砚迟是个什么样的沉稳性子,她很清楚。
见他不肯说,她拿出手机,“不说算了,我问慕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