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指着鼻子骂不要脸时,她不觉得委屈,被闻珊斥责的时候,她依然没觉得委屈
“今天是你生日,我怎么能缺席呢,不要紧,等会贴片膏药就好了”
就跟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猫似的
水榭亭和廊芜的接壤处有三步小阶梯
他心尖一颤
“霍砚迟,我和你这桩婚姻是我们秦家有求于你们霍家,但这不代表我就比你低一等,事事要哄着你,也不代表我是真的想嫁给你的,我也不是非你们霍家,非你霍砚迟不可的”
还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莉的电话,哭着问,“莉姐,你还在外面吗?等我一下,带我走”
可她也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更是有脆弱,又自尊心的人
“秦蔓,你疯了是不是?居然连闻阿姨都敢推!”
“应该是摔到腰了”
霍砚迟皱眉,“我没说离婚”
“你是没说,我说的,怎样?”她忽然激动反问,“还是你觉得,闹成这个样子,我还可能背上打婆婆的罪名,我们还能继续过下去?我还能在你们霍家待下去?”
见她又要走,霍砚迟拦在她的面前,“你去哪?”
霍砚迟条件反射的收回了手,眉头紧锁,“手受伤了?”
闻珊这一跤摔得不轻,连站起来都有点费劲
霍砚迟抿唇,带着厉色的眸子扫向秦蔓,“你做什么了?”
“你还撒谎,你刚刚不止打了我,还和闻阿姨顶嘴,现在又动手推了她”乔惜雅怒斥道
她说的是气话,也是伤心和委屈话
秦蔓疼得整个小脸都扭曲了,只想快点把手收回来缓解疼痛,便开始挣扎了,“妈,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手……”
“砚迟哥,你来得正好,秦蔓把闻阿姨推倒了”乔惜雅一看到那抹身穿深色西装革履的男人,眼前一亮,开口就告状
抹了把眼泪,也不再看他们的脸色,转身就跑了
联想到前两天在霍砚迟那里受到的委屈,加在一起,她的玻璃心,此刻彻底碎了
离大门口还有个七八米距离时,她手腕忽然被抓住
小脸上满是怒不可遏和委屈
手却紧紧抓着那只依旧有些疼痛的胳膊,“我没做……”
闻珊吃痛的叫了一声,被摔懵了
“和你没关系吧?”
又带着浓郁的哭腔,没有半点气势,说到最后,泪水还是没忍住从两侧脸颊滑落
“我送您去医院……”
她明明没有错,可全世界都将错安在她身上,用尽各种怨毒的语气来指责她,谩骂她
在看向霍砚迟时,她灵动的杏眸里染上一片水润,声音也不自觉哽咽了起来,“把她推倒在地,并非是我本意,我也可以为我的过失道歉但是霍砚迟,你没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我没有错”
早在看她哭的时候,他就心慌了,后面听她软声软气的说什么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和提及‘离婚’两个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