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生气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旁边的男人好像睡得很沉,一动不动。
霍砚迟:“……”
霍砚迟再次抿起了唇。
见他不说话,秦蔓气又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将他推开,赌气道,“既然,你还没想好和我解释的措辞,那就别和我说话。”
怀里空落落的,霍砚迟眼神稍暗下来。
秦蔓嗅到了危险气息,避免把自己玩脱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不清心寡欲,反而涩欲极重。
她就跟变脸似的,立马收起了那副‘绿茶’模样,正经道,“自己想。我困了,睡觉,别打扰,不然……罪加一等,就是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