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友若是不介意,那我带着你去就近的县城,那是归属于无渊王朝的。”余天恨笑着说道。
云景修眼角一挑,于是他再看一眼这个小丫头。
“余道兄,所作之书的题材,也是不设限的吗?”云景修心念转动,嘴上则是这般问道。
这只是夹带在书里的内容,因为他要写的故事,乃是一个穷小子,凭借这一精要概述,在惨遭退婚后,打脸看不起他之人的故事。
“放心说吧,演道过程中,你们是无法干涉对方的,更别说听到你说的话了。”虞苏子眨眨眼道。
因为在他想来,书的题材,无非绍介、答疑、批评、学史四种,再怎么折腾,也很难逃出这四种分类。
不少在仙城售价寻常的东西,在这里的价格,往往极为惊人。尤其是灵石这种东西,更成了稀罕物。
因为他错把云景修当成是初元九层了。
这是将青瑶洲天资卓绝者都给挖掘出来了!
而眼前之人,更是一位活了一千多年的魔道老古董?
余天恨此时压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便让云景修窥到了真相。不过,即便余天恨是知道了,也多半是不在意,因为这一点他们根本没想隐藏。
“你说天灵朝那个大皇子?我不动手揍他就不错了,跟个烦人苍蝇似的。”云景修挑了挑眉道。
“让人为你所写的东西神魂颠倒,心神全部集中在书里面。”
“这也简单,云道友,你我以笔为钓竿,前去凡人城池,各作一书,使其传于坊间,为期三月,最后谁的手中鱼儿多,谁便获胜如何?”余天恨悠然说道。
一听这话,云景修当即就说道:“我什么时候跟个积年悍匪似的?”
这名县令的出身应该很不错,因为他看起来只是三十岁上下,但修为已经是初元六层,这放眼整个青瑶洲的年轻一辈修士,依旧可以称之为一声俊杰!
“李师原,见过道兄,不知道兄至此,可有什么需要李某代劳的?”感觉到云景修身上那浑厚如海的气息,李师原神情很是恭敬。
这凡人势力的县城,和仙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里虽然人皆有修行功力,但所过生活,与没有修行的人,大致上没区别。
这个时候,云景修自然不方便问她为什么,见她一副睁大双眼,兴致勃勃想看热闹的样子,就明白这个小丫头绝对是藏着什么坑人心思,于是他便点了点头,然后抱了抱拳,对余天恨道:“既然如此,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就是不知这垂钓,是该怎么一个比法?”
随即,李师原便为云景修准备了适合写作的庭院静室。
云景修目光闪动。
附近已无余天恨的身影,但余天恨的声音在传来:“云道友,城北穷困者多,而城南相对富足,我修为高于你,我便去城北。”
得益于基础修行法诀的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