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生豁然起身,不行,这时不时疼一下,这也不是事,得找赵丹师看看,顺便谈谈心,对方乃是白象武馆的丹师,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要是和武馆离心离德,甚至是脱离了武馆,那可是重大损失。
清茗看见窦长生行色匆匆不由问道:“相公这是干什么去?”
窦长生揉着眼睛讲道:“眼睛疼,找赵丹师看看。”
当啷一声。
清茗手中之物坠落,大惊失色讲道:“这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白象武馆,怎么可能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