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一语中的。
或许裴宴斯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孟欣记得很清楚,最后一次和裴宴斯见面的时候,他眸光冰冷,推开了她。
丢下一句,你这一身脂粉味真够倒胃口的。
沈禾鱼手指叩了叩桌面,落在了那一叠孟欣用来宣誓主权的纸上。
“你最好趁早收手,若是继续胡乱编造,说怀了他的孩子,以他的手段且不说你能不能继续做你的小明星了,你能不能在京城混下去,都不好说。”
孟欣僵在原地,脸上早无来时的得意和嚣张。
沈禾鱼将那一叠纸慢慢的撕掉了,丢在了孟欣面前,面不改色我歪了歪头:“自己处理掉,我不会追究这些钱,前提是你别再继续骚扰我。”
“夹紧尾巴做人,少来烦我,我从来都不是裴宴斯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