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和族中长辈翻脸之前,抓住那个贱人,然后以秘法攫取她的血脉天赋,以此才能由他去开启传承仪式,继承大统……
届时,一切的质疑声自然会销声匿迹,尊他为王然而,原本的计划偏离,导致他落入了现在这般被动的局面“说来说去,还是血脉,血脉血脉!”
“凭什么?!”
“凭什么?!”
男人抓狂的怒吼,在殿中徘徊黑影站在一旁,神情无动于衷心说如果不是因为血脉,就你这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又岂能坐上妖国殿下的宝座?
龙逸之的质问,自然没人回应,只有几声往复的回音身处清心殿之中,可他的表现却一点都不清心少许,男人情绪稍微镇定下来,他眸中闪着血丝,紧紧看着来人“不,不急,不能急……”
“伱说得对,是我急了,是我太急,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找不到她,我终究不得安寝……”
轻声吐出的话语,犹如痴人呓语,男人披头散发,神情有些癫狂他身上的华服不知何时散开,胸前一片凌乱,龙逸之上前一步,双手紧扣黑影手臂他盯着对方,语速极快,“再给我点时间,特别是我族长老那边,你们必须帮我挡住”
黑影闻言,微微一笑,他轻轻拿开龙逸之的手,说道:“请殿下放心,正如您所说,只要小殿下不凭空出现在龙城,我们便会一直给您时间”
黑影给出的答复,无异是给龙逸之狠狠扎了一记强心针,让他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张张嘴,还欲说话,可黑影说完后,已经随着一阵夜风飘散,了无踪迹殿内,又只剩龙逸之一人的身影他站在壁画面前,一动不动唯有烛光,时不时映照出男人那张阴沉到可怕的侧脸……
……
夜深了今夜无云,星空清澈,一轮如钩弯月高悬,洒下些许雪亮一条清冽溪流在月色下静静流淌,时而发出流水淌过小石的声响直到某一瞬间,那平静的水面忽然一滞,紧接便是像有什么东西将这画面打破,带起好一阵水花“呸,我说祖奶奶,你这传送阵真的靠谱吗?”
陈安忍不住随口吐槽了句,他抹了把脸上的溪水,然后奋力带着手边小人朝岸边划去溪流并不湍急,他很快便将人带上了岸只不过两人淋个落汤鸡的模样,指定是无可避免借着从枝桠缝中透下的月光,陈安打量起了四周夜幕昏暗,只能依稀看见应该是一处不大的密林四下静谧,唯有细微的虫鸣他旋即低头,只见身上衣物湿漉漉的,早已被溪水泡了个通透而一旁的龙卿卿也好不到哪去,那朦胧的月色落在她肩头,单薄白裙紧贴在肌肤上,显出裙下的玲珑身姿一双小巧赤足踩在草面,有几滴晶莹水珠正顺着白嫩细腻的小腿慢慢滚落陈安稍稍看了一眼,觉得祖奶奶这身白裙实在太过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