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才抬起头,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何意?”姜曰广有些疑惑
“自从王琦离京,阉党也许真的再无忌惮了”不论史可法是不是承认,这好似是一个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实
“你的意思,”姜曰广微张着嘴巴
“也许有一个办法,能让齐国公尽快回京”史可法笑了,好似想到了碾灭阉党的绝妙之法
纵然这个方法有些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