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他也不是韩爌那般直臣狂儒,在蓟州府和王琦正面对抗
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至少在如今的东林之中,他还不能倒
“虞臣,季晦,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从王琦当街杀人开始,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东林倾斜了,再造大明?此功,史书上留名者,东林也,文孺也!决然不可为逆臣贼子之流”
道不同,不相为谋
理念之争,只能是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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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信王府
这几日,朱由检过的是心惊胆战
几乎每日都在等在从南京城传来王琦身死的消息
这几乎成了朱由检的梦魇一般
导致最近,朱由检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黑雾弥漫,而后露出一张血色大手,远远传来王琦的声音,如同如来佛五指山压孙猴子一般,将自己一把攥成血泥
呼!!!
噗的一声,朱由检再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抬眼四周,才发觉是虚惊一场
再看时,身上已经是冷汗涔涔,被褥都被浸湿一片
温热的房中,铜炉还在冒着星星火光,外间的丫鬟听到声响,急急忙忙披着衣服起身,于屏风外躬身道:“王爷?”
“本王无事.”朱由检不想有人知道自己最近心中诡谲之事,开口让丫鬟退下
不多时,屏风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是丫鬟退下的声音
轻叹一口气,抬手将额头的冷汗擦掉,朱由检准备重新躺下
嗒!
突然,一声极轻微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只一瞬间,朱由检便是瞳孔一震,浑身寒毛立起
还没有等这位信王爷起身,一道黄光已经照了过来
朱由检蜷缩在榻上一角,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自己的面容
“信王爷,好久不见了”
朱由检做梦都想知道这声音主人的消息
没想到王琦自己来了
“齐国公本王与伱无冤无仇,来此作何?”朱由检的恐惧已经蔓延全身,做贼心虚的样子已经被这位信王爷诠释的极其到位
望着已经蜷缩在一角的朱由检,王琦没有办法将眼前之人和另一个时空中的崇祯皇帝重合在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又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王琦带来的压力呢?
一个没有受过帝王教育的信王,从小担惊受怕的朱由检?
太抬举他了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但是我来此,不是找你算账,只是送你一句话,”王琦坐在屏风前,手掌微抬,铜炉的火光映照,将其半片侧脸照的微红
如此环境下,在朱由检眼中,王琦更像是一个魔鬼,而不是臣子
至于其嘴中所说的话?
朱由检连听都不想听
一个敢于当街斩杀命官,相当于谋反的武臣,能说出什么话来?
“学做乌龟,缩头三五载,我保你坐上皇帝位,”王琦说话时候嘴角带笑,好似是猎人一般,在戏弄自己手上的猎物
“啊?你”朱由检一愣,而后立刻惊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