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关停了很多明面上的妓馆和赌坊,其中就包括春花楼。当然,明面上的妓院和赌坊没了,暗娼和地下赌坊却遍地生化
熊廷弼曾因此事笑王化贞:此愚人也,不知军汉所需,吾观其自毁耳。
现在如今,春花楼是广宁城最大的正当酒楼,厮混于此的王琦理所应当的是这里的常客。
“熊掌海类,美酒百珍,全部上一遍,今日本公子要与孙兄弟把酒言欢!”王琦一路揽着孙得功的肩膀,进了春花楼的甲字一号包房。
秦二宝扫视包房一圈,无碍之后才出门,立身于门外,如同门神。
不多时,酒菜上齐,包厢内只有王琦和孙得功两人安坐。
“虽说辽东天气酷寒,建奴凶蛮,但是这海类山珍倒是一绝,来来来,孙兄弟,尝尝这清蒸鳊鱼,肥而不腻,口齿留香,”王琦一上来便是热情无比,好似和孙得功已经相识日久。
面对王琦的盛情,孙得功并没有多么热情的回应,只是默默观察着这位莫名其妙,对自己如此盛情的王公子。
“此一杯,答谢救命之恩,”王琦端起酒杯:“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
“公子言重了,”孙得功耷拉着眼皮,也端起酒杯,但只是微微一抿。
“此二杯,敬你我兄弟,此后不必见外,”王琦靠在椅子上,斜视孙得功,眯着眼睛道:“孙兄,想必不会拒绝吧?”
“得公子青睐,本将的荣幸,”孙得功依旧低着头,端起酒杯和王琦轻轻碰杯。
“这第三杯.”王琦语气顿了顿,没有说话。
孙得功抬起眼,望着这位向来声名不佳的衙内,酒过两巡,王琦的脸上微红,看起来不胜酒力。
“王公子”
“叫王兄!”王琦一抬手打断了孙得功的话。
算起来,王琦十九岁,孙得功二十一岁,两人相差仿佛。
“王兄有话,不妨直说,”孙得功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端坐身子,不再动手吃菜。
从一开始,孙得功就感觉不对劲,这王琦向来跋扈纨绔,怎么有闲情雅致来找自己喝酒?
一番试探下来,现在孙得功知道了,这王琦定是有求于自己
“哈哈哈,”王琦笑的有些夸张,浑身都在抖动,一双眸子带着戏谑:“我舅父没有跟你打过招呼嘛?”
这句话王琦是在胡戳,他哪里知道王化贞和孙得功聊过什么?
“额,王兄不妨明说,”听到其中有王化贞的意思,孙得功立刻警觉起来,顺着王琦的话头道:“下官怕没有揣摩清楚巡抚大人的意思。”
“啧,”王琦咂了咂嘴,将嘴里的兔肉咽了下去。
“孙兄弟在辽东乃是数得着的青年将才,舅父想要我跟随兄弟捞些军功,”说着话,王琦对着孙得功眨了眨眼睛,好似一切都在不言中。
“嗯?王兄的意思.”孙得功咧嘴一笑,只说了半句话。
见孙得功如此